旧人辞故.

积极废人一个xd

咕咕咕.

【云华】北岭千秋雪

#人物设定很迷,ooc大写标识,gl预警

#云梦攻 云梦攻 云梦攻

#温柔攻(云梦 温苻生)x伪攻(华山 程晓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为什么很像蓝孩纸

#记得避雷

#所以,无碍继续?

江南暖春时节。

徐徐清风略过水面,只在微漾的湖面上留下些波澜,很快湖面也就恢复平静。

带着暖意的风拂过人的面颊,仿佛带着安抚人们躁动不已情绪的能力。
严州城内的一处酒馆,角落里一身着华山派装束的英气女子,不断从酒坛中倒出倒出酒水于手中的酒杯,一杯杯酒水下肚,似乎也有些醉了。那薄唇微张,低喃着,
“你怎么,不来赴约呢…”
——————————————

—序
想那初入江湖时,便正好遭遇了一场变故,但事后幸有香帅相助,来到这隐世已有五百多年的云梦乡。
“小师妹睡醒了么?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清早从自己的房间离开,来到微澜居便听到青萍师姐的话语,轻哼一声应下,接下了翠微居的课业。
在完成课业后收获颇多,同时也清醒些了,在云梦乡也呆了些时日,想了想也准备去金陵主城一游。向师姐们寻来一些银两便从云梦乡中仅有的那些车夫那儿去了金陵。
时间飞快流逝,已到了金陵,车夫撩起车帘来招呼着,自己也就下了马车,将路费交给车夫后顺便问了问这附近的那些有客栈。
来到雁来客栈内与掌柜的交谈一番,结下几日天字号客房的银两,在客房内整理一番,准备出去询问下路人金陵的情况,却听到客栈外街道上一阵短兵相接发出的声响,走出客房,用轻功飘去。
来到现场看到的便是一片混乱,也不多想,看准那些蒙面的劫匪逐个打击,过了会,将劫匪击退后才有了时间去询问,于镖头一番交流也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很快有官府的人马赶来朝不远处一树林赶去,本是准备就此离开回到客栈,却冥冥中觉得这次如果不去会错过什么,也就随着那群官府人马的道路运轻功飘去。
到了树林旁,跃上树岔在树叶间穿行。到了“劫匪”与官府人马对峙的地方,却是疑惑了,香帅?香帅怎么在这,劫匪不会是香帅的。
抱着自己笃定的想法从树上跃下插在官府人马与香帅之间,出声为香帅辩解。
交谈片刻无果,香帅也就运起轻功离去。
随后与香帅交谈一番,准备以计谋引出劫匪好解决此事,知道该如何做后,与各个商铺掌柜交谈着,将几日后香帅赠玲珑坊花魁金家琅轩玉盆景的消息散播出去。
几日后,在客栈休整会,在等待中迎来了夜晚,也就与香帅一同前往玲珑坊。
第一次进入花楼这样风花雪月的场所难免有些忐忑,却带这些好奇。看着香帅与玲珑坊的花魁相熟,对着花楼似乎也很是熟悉,站在他们不远处跟着,余光也带着好奇向四周扫视。
那是个姑娘吗?
扫到一处身影时却不由得停下了,那是一个着蓝白色服饰的婀娜女子,眉宇间似乎透露着说不出的潇洒。令人羡艳。
一个女子怎么…怎么能来到这等风花雪月的场所,而且周身还围着些清倌与舞姬…
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目光太过露骨,对方也将视线投了过来,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好,有些为难,抿了抿唇也就移过视线也就迫使自己不再去关注着花楼中其他的事情。
我刚才,实在想什么呢。有些恼怒于自己刚才的想法,很不明白自己怎么一时被一女子吸引去了目光,思忖片刻仍是没有个所以然,也就暂且放在了一旁。
走到香帅边上入座,仍不住想起刚才那位女子,也就找香帅谈论接下来该如何,以转移注意。
少时,事情是解决了,却还是迷惑于那位女子。再想也无解,也只能抱着如此怅然的情绪回到客栈。

—壹
早已不再是初入江湖是的那个人,在这段时间里也经历了一些事情。
见着云从龙大哥与武维扬的情义与反目,看过金大小姐与胡大哥直接的一些事情,又结识了万圣阁的方思明,这么多事情过去了,难免在心里留下些痕迹。
在偶遇来去祖师的时候知道方思明曾经的过往,观梦时再有所想法也只能作为局外人看着每一件事情发生,心上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对方思明这位友人更是多了几分理解,同时却不愿再接触这些世事了。
不由得想起入门时所见百年前云梦因医闹闭谷之事,想着这样的决定或许才更有利于云梦的想法。
回神过来,不在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想要好好理一理情绪,单手撑着下颚歪着头,另一只手紧握放在面前的茶水。
已经坐了这么会,本还冒着热气的茶也早都凉了。没心思再坐下去,起身刚准备出茶馆,却听到茶馆外的一阵嘈杂声音传来。
——是有人人在打斗吗?
抱着无所谓的心态走出茶馆,却没有看到臆想之中的模样,倒是看了些让人很意外的场景。
映入眼帘的是一着华山服饰的女子,看起来状态已经很差而另一方,似乎是个盗墓贼。
思索着医训所言,便有了想法要救下这个华山的女子。决定后也没再多犹豫,运起轻功横插到对峙的两人之间,将华山的女子拉起,带向别处。
脚尖点地,站稳后,看着身形还不太稳的女子,蹙了蹙眉准备扶一下人时,却被身形不稳的人扑到,差点摔倒。
站于房顶之上,本就不太好,这下差点摔倒,更是弄出了些声响。也不知道这屋子里面现在有没有人家在,不过还是先下去吧。
看着面前还在茫然的人拉过来抱起便跳向地面。
人反应过来有意识推了推自己,也就顺势放开了抱着的人。
估摸着那个相貌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并没有追过来,才仔细打量起了面前这个华山女子。
“谢过少侠出手相救喽。诶不对,你怎么有点眼熟?”
打量完人便听到人的答谢。本就觉得面前着女子有些眼熟却丝毫没有任何关于面前这人的相关记忆,却忽然听到人接下来的一句话。
“喔,我叫程晓渊。交个朋友吧,我还记得你的,之前有一次有幸在玲珑坊见过。”
面前的人眉眼弯弯,显然心情是极好,完全没有受到刚才那事的干扰。听着程晓渊的话也就想起来去玲珑坊的那次经历。感觉和记忆里的真的完全不符合啊。
“我叫温苻生,很高兴认识你。”
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被人的情绪感染倒是轻快了些。语罢才反应过来程晓渊现在还处于重伤的状态,不免说了句。
“给,上药吧。”从包裹内拿出各类伤药,在手中端详会拿出其中几瓶递给了面前的人。每瓶都说了说是怎么个用的,嘱咐了句,“你要不先去上药,难道这些伤口都不疼吗,这样随随便便很容易感染的。”
“好好,知道了。”见人笑了笑接下了我递去的上药,也就放心了一些,将人手牵起准备在这城中找个客栈。
不料身后走着的人忽然凑上来,挨着近说了句,随着人轻声说着,轻轻话语从口中喷吐出的热气撒在耳廓上,忍不住红了耳朵。
下意识转过去面向着人,想向后退几步,手腕却被反手框住,完全挣不开。
“你这是做什么!”
不免的,语气尖锐了一些却难掩无措。程晓渊眸中更是泛起了深色,只看着面前的程晓渊眯了眯眼眸,带着些玩笑的语气又说着,
“怎么了吗,温温。我只是问问你,能不能帮我上药而已。”你这么地赤红耳面是为什么呢?
“哦哦,这样,好啊。”
听着人缱绻温柔万分的话语却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如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顺势接下了人的话。你这句温温,叫的可真是亲切。耳尖的红色缓退去,敛眸掩住眸中的莫名情绪,重新牵上人的手,温柔笑了笑,
“走吧,我们去客栈。”

不一会定下了一间房间,与程晓渊一同进入,让程晓渊坐在床边,自己也将门房带上。
“你先,准备一下?”
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为难的想了想也只得提了提这事,只等着面前人的反应。
也好在并没有闹什么幺蛾子,看着程晓渊将帘子拉上,屋内也就暗了几分。随着,程晓渊也不扭捏,将上衣脱下放在一旁,并将刚才那会我给的上药放在了床边的一木桌之上。
看程晓渊也不作什么多余的事情,深吸口气平复心态,平心静气,走过去让人趴在床铺之上,而自己也就将外伤的要给人抹上,并顺着静脉帮人疏导了一下。
完事后,也就让仍在床铺上趴着的人休息会,嘱咐了句不要乱动,也就小心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药铺买到了所需要的药材,在城内一医师那儿借用了会药炉,却因为有时候分神想了想刚才给程晓渊上药时的情景,浪费了些时间,才重新回到房间。
路上却因为给人上药时碰倒人背部的细腻触感而有些脸红。
将药放在桌上,在一旁摆上从商铺里买来的蜜饯,从包裹里拿出纸张与笔,也就写下药方,留下了几句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吃药自己好好上药云云,看了眼床铺上仍睡得安详的程晓渊,也就重新小心地开门,走出去。
待温苻生走后没多久,床上似乎睡得安详的人却悠悠叹了声。

现在想起这些事情来,却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看着坐在一旁一脸不在乎的程晓渊也就出声赶人,
“该走了,渊。”
“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聚一聚。”
“好,好。”